忽然问了一句:“有福,下午我看老闫回来了。这事没给你惹啥麻烦吧?”
陈有福嘴里正嚼着肉,咽下去才答话:“没事爹,口供我对过了。三大爷确实不知情,他就是嘴馋爱占便宜,被人拿一块钱利用了。哪怕我今天不去市局,最迟明后天也该放出来了。”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回应该能长记性,往后不敢再啥事都往上凑了。”
陈爸听了点点头,没再追问,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了一下,闫埠贵这事就算翻篇了,桌上又热闹起来,筷子声、碰杯声、说笑声混在一起,把冬夜的寒气挡在窗外头。
正吃得热闹,中院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师傅!他师傅!快来帮帮忙啊!淮茹要生了!”
陈有福夹菜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耳朵动了动,但没放下筷子,继续把菜送进嘴里嚼着。贾东旭又没挂墙上,自己媳妇要生了不知道送医院去,在院里瞎嚷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