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受。”
“能不能先开药顶着?”
“可以开,但药不是替你继续喝酒擦屁股的。”
诊室里有人忍不住低笑。
患者自己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尽量戒。”
“不是尽量。”
林长生抬眼看他。
“每天减多少,几点睡,夜里醒几次,全部记下来。”
病人走后,林长生没有给新人讲解。
下一位患者很快坐下。
一上午的门诊看似与往常没有区别。
林长生没有展示什么惊险针法,也没有遇上需要起死回生的重症。
他只是不断问诊、检查、排除风险,再根据每个人的具体状态调整处方。
接近十点时,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推门进来。
男人穿着宽大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装中药袋的塑料袋。
刚坐下,他便把三张空药袋放在桌上。
“林医生,我来复诊。”
林长生看了一眼电脑里的病历。
“廖建平?”
“对。”
“药喝完了?”
“三副全喝完了,一顿没漏。”
廖建平说话时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他患慢性前列腺炎两年多,期间跑过省城几家医院,也吃过不少药。
最折磨他的并不是单纯疼痛。
而是会阴坠胀、尿频、夜尿与长时间坐着后的灼热感。
最严重时,他一晚上要起床六七次。
白天开车不到一小时,下腹便像压着一团东西,精神也被折磨得越来越差。
检查结果时轻时重,用药后能缓解几天,停药便反复。
他后来又买了几种所谓补肾胶囊,结果尿频没有减轻,反而出现口干、便秘和心慌。
三天前,他经熟人介绍来到清溪镇。
林长生没有说他肾虚,也没有给壮阳药。
问清楚排尿情况、工作习惯与饮食以后,只开了三副很轻的方子。
廖建平当时还觉得药量太小。
可第一副喝下去的当晚,他只起了三次夜。
第二天会阴坠胀便轻了一半。
第三天晚上,他一觉睡到凌晨四点才起床。
这种变化对普通人算不上什么,对他却像把两年来压在身上的石头搬开了。
“现在夜里几次?”
“一次,有时候两次。”
“白天尿急呢?”
“少多了。”
“会阴还胀不胀?”
“坐久了还有一点,但比以前轻太多了。”
林长生让他平躺在诊床上,又检查了腹部与相关反应区域。
随后重新搭脉。
“这三天喝酒没有?”
“没喝。”
“辣椒呢?”
“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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