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类?”
“男科功能性调理。”
对方愣了一下。
“这类市场确实大,但也最容易出现夸大宣传。”
“所以我们不宣传。”
“患者从哪里来?”
“门诊筛选,不符合证型的不给。”
另一名专家更关心早期观察项目。
“另一个东西呢?”
“更年期阴虚虚热型失眠。”
“观察多少人了?”
“八个。”
餐桌周围短暂沉默。
有人露出失望,也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有八个?”
“目前只有八个。”
孟庆昌正从旁边经过,听见后停下脚步。
“八个人也值得带到国家重大专项?”
林长生夹了一筷子青菜。
“值不值得,看完记录再说。”
孟庆昌摇了摇头。
“学术研究有学术研究的门槛,不能把门诊心得当成果。”
“我没说它是成熟成果。”
“既然不成熟,拿来做什么?”
“让人看看它怎么从不成熟走向成熟。”
孟庆昌一时没有接上。
林长生吃完碗里的饭,起身把餐盘送到回收处。
下午会议继续,各组初步确认了次日论证顺序。
经典方剂转化由孟庆昌担任召集人。
中药创新制剂板块由霍天行负责主报告。
基层传承模式暂不定负责人,由十二名专家共同讨论。
散会前,工作人员提醒所有人提交电子材料。
韩笑把加密存储盘交过去,又确认了现场读取设备。
蒋云帆站在孟庆昌身后,看着文件名称轻轻皱眉。
他是孟庆昌最器重的学生,也是其团队临床转化项目负责人。
“驱虫清源丸、培元固精丸、宁神归元饮。”
蒋云帆低声念出三个名称。
“一个基本药物评审项目,一个院内制剂,一个八人观察。”
孟庆昌整理着桌上的资料。
“驱虫清源丸已经有些名气,但名气不是学术证据。”
“明天要不要先从分子机制问?”
“该问就问,国家专项不能靠故事立项。”
另一边,霍天行也收到了材料目录。
他只扫了一眼便关掉手机。
“院内制剂也敢拿来和国家平台比。”
助理小声问道。
“要不要提前查济民制药和清溪镇医院的备案?”
“查,别明天让他拿一张地方文件糊弄过去。”
夜里九点,孟庆昌房间里仍亮着灯。
蒋云帆把收集到的资料摆在桌上。
“驱虫清源丸程序很完整,暂时不好从合规性切入。”
“那就问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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