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之后,阳光洒落,整个缺月府都暖洋洋。
池塘边的亭子里,苏榕一个人坐在长凳上,背靠亭柱,双腿微蜷,一双清眸望着水面一动不动。
几尾锦鲤慢慢游过,她的视线却像是穿过水面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榕姐!”
一声充满活力的喊叫打破安静。
紧接着就是一团热气腾腾的身影跑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递到她面前。
罗赫笑呵呵道:
“来,请你喝!”
苏榕回过神来,接过那杯柠檬水,浅笑道:
“谢谢。”
罗赫自己打开一瓶冰阔落仰头灌下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呻吟:
“哈~~~三块钱的可乐,真的第一口就值两块九,一个人想什么呢?有心事吗?”
苏榕喝了一下小口,缓缓摇头:
“没什么。”
罗赫把身子往她那边偏了偏:
“咱们都是队友了,不用这么拘谨呀,你脸上都写满了心事。”
苏榕嘴角浮起一层淡淡苦笑:
“是啊,我的心事就在脸上……”
罗赫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诧异道:
“是你脸上这个胎记?”
苏榕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怅然开口:
“这不是胎记……”
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指尖无意识拨弄着杯壁。
罗赫低声道:
“榕姐,你放心,我嘴巴很紧的,你告诉我,这样咱们一起奋斗起来也更有动力,那要不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故事?”
苏榕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故事我都知道。”
罗赫一愣: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小伍告诉我的。”
“这个王八犊子!”
罗赫脸一黑,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去干架!
苏榕赶紧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吧。”
罗赫这才坐回来,“洗耳恭听。”
苏榕微微垂眸,轻声道:
“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亲哥哥,在我三四岁那年,有一次家里中午做饭,我妈煲了一大锅汤。
“她去上厕所,我调皮跑进厨房,不小心把那锅汤弄翻了,是我哥冲过来,用身子挡下了那些热水。
“只有一滴溅到了我脸上,但是他……全身大面积皮肤高度烫伤,终生留疤。
“从那以后,原本性格开朗的他变得内向自卑,现在三十岁了,工作不好找,也不敢出去认识女孩子。”
苏榕越说语气越伤感低沉: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伤,师父和我都不能去治,会被天道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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