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有两名员工要租房子,你不是本厂员工,我当然要把你赶走给他们腾地方。”
这个借口倒也合理,曾怀忠看到苏知窈沉默了,他很得意。
“曾副厂长,厂里谁要租房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事。”霍砚峥冰冷的声音传来。
刚才赵劲刚去小卖部给他电话,说曾怀忠要赶走苏知窈,他赶紧赶来了。
他面上满是担忧,大步走到苏知窈身前,轻声:“没事吧?”
苏知窈气定神闲,“我没事。”
曾怀忠眼神有些躲闪,“赵刚还有万志强。”
霍砚峥声音很冷,“他们两个都是本地人,家离厂子很近,租什么房子?”
他对厂里每个员工的情况都很熟悉,他自然清楚这是曾怀忠的借口。
苏知窈轻笑,“看来曾厂长真是是因为生我的气才要把我赶走,可我哪点说得不对了?”
她“啧”了一声,“曾厂长,你为了自己的私事随意更改厂里的规定,你这行为配当副厂长吗?”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这个苏知窈是真敢说啊,她是真不怕被报复,毕竟曾怀忠的小心眼人尽皆知。
曾怀忠脸色越来越黑,他“哎呦”一声,两眼一翻,往后倒地。
身后的一个男同志接住曾怀忠,围观群众都慌了,有人大喊,“哎呦,不好了,出人命了。”
还有人喊,“曾厂长被苏知窈气死了。”
苏知窈倒是不慌不乱,她蹲下把脉,而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缓缓道“肝气暴逆,气闭昏厥。”
见周围的人都很茫然,苏知窈眉毛一挑,语气淡淡,“就是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