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心疼弘安哥。”
“嫂子性子太强硬,事事不肯退让,平日里在家多半是弘安哥迁就她。
这次大院里出了男兵骚扰家属的事,嫂子闹得动静极大,搞得整个大院人尽皆知,不少人私下议论,说嫂子不懂安稳,爱惹是非。
弘安哥身为营长,最要脸面,如今被家事拖累,旁人闲话不断,对他前程影响太大了。”
她字字诛心,刻意放大陈韵禾举报周临川的事,歪曲事实,把正当维权说成惹是生非、张扬跋扈。
又故意添油加醋,挑拨离间。
“阿姨,您也知道,弘安哥自小稳重内敛,最看重名声前程。
他这婚姻本就是被人做局才认下的,现下又是这种情况。
他如今被婚姻牵绊,处处受掣肘,实在委屈。当初若是……若是弘安哥娶的是知根知底、温顺懂事的人,也不至于过得这般憋屈。”
这番话半遮半掩,暗示自己才是最适配林弘安的良配,暗踩陈韵禾配不上他、拖累他前程。
林母听得心头火气,当即怒道:“果然是乡下出来的野丫头,不懂规矩、不知安分!”
苏晚继续假意劝解:“阿姨您别生气,我就是跟您随口说说,您千万别责怪弘安哥,他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我真心觉得,这门婚事太过仓促,两人性子不合,长久下去只会耽误弘安哥的前途。
婚姻大事不能将就,若是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只会互相拖累。”
这番话彻底说到了林母心坎里。
林母本就对莫名其妙的婚事心存不满,被苏晚一番挑拨,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写信给儿子写信,让他赶紧离婚。
苏晚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阴冷的笑。
当面争不过,她就从背后拆家。
她不信,有林家父母施压,林弘安还能执意护着陈韵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