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很强?”
她想也是。
想着,沈舒安也抬腕一震手中好剑,好伙计,这次来真的了。
不料,见沈舒安手中法剑轻鸣,那剑修魂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我不要命。”
说着,他的眸光首次于剑上移开,看向沈舒安,重复道:“我没钱也不强,只是不怕死,不要命。”
“也不知,我这样的对手,天中月是否愿意赏脸一战?”
沈舒安眉头微微皱起,随即也是笑道:“道友,光凭你这一番话,我岂敢轻视你?”
她抬起手中好剑,“那么,请吧,道友。”
刚刚台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她确实也在等待着一位值得一战的对手。
等了太久。
“哈哈,我自知战力不如你,只想与你论一论剑。”
那剑修闭目一瞬,再睁眼,周身黑色剑光凌凌,铮鸣而起——
“我修剑百年,也曾被人叫做天才。”
“但,你看如今我置身此地,便是遇到了比我更天才的天才。”
他说着,苦笑抬手抚上剑柄,魂体上破布衣衫飘动,露出一道可怖剑痕伤疤。
“如今,我见你又如见她,如天中日,望而生畏。”
“你说,我等天赋平平之辈,与你等天才相比,如皓月见萤火,该如何自处呢?”
话落,似是自知失言,他摇摇头,正色道:“是在下话多了,天中月,请赐教!”
下一秒,便见他抬剑,简单挥出平平无奇一剑。
“此剑乃我毕生所学,名为……无名!”
可这无声一剑又好像千万剑,只见他周身剑势轰然升起,魂体狂风中微微摇曳。
无形剑势竟是成了剑风,凌厉朝着沈舒安压迫而来。
瞬息间,沈舒安左看上看下看右看皆是剑,但她站在原地,依旧岿然不动。
直至千万剑锋直逼她面门时,沈舒安才双手结印,好剑直立而起悬于空中。
她闭目沉吟,睁眼蹙眉摇头道:“无名,无名?道友,你不该妄自菲薄!”
沈舒安心中咬牙,这怎么就无名上了?
果然,这种自愧自惭自怜的道友,练起剑来最狠了!
接着,沈舒安周身冰蓝法力涌动,成旋涡之势,皓月剑势同样冲天而起。
好剑鸣颤,寒光烁烁,她朗声喝道:“道友,你说见我如天中日,你可知我见师尊师祖也如见天中日?”
“我曾观我师祖一招万剑归宗,揣摩数月仍不得要领,怒极时曾朝自己斩出一剑……”
“如今便以此剑,也为你斩去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