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暴动后的善后、囚犯的重新关押、镇墟碑的修复、以及一大堆写不完的报告。
沐季柠看着陈夫子的背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原著中,林七夜在沧南大劫中得了精神病,把自己困在了没入守夜人之前的光景中。然后一直在斋戒所中的阳光精神病院疗养。那时林七夜是叶梵点名要提的人,可是自己改变了沧南覆灭,林七夜也没有入斋戒所的精神病院,反而成了自己的学生。
他们老师应该是剑圣!自己这一搅和,剧情全乱了!
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算了,乱就乱吧,反正剧情早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古神教会。
教堂的大门沉重而古老,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门缝里透出幽幽的烛光,像是一只正在窥视外界的眼睛。
沈青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缓缓推开了教堂沉重的大门。
"吱嘎——"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朝着教堂里走去,每一步都留下了一个血脚印。那些脚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花,凄厉而诡异。
一侧的荆棘王座之上,绚烂的幻光浮现而出。
呓语的那具若梦分身再度显现,他的身影在幻光中扭曲,像是一幅被揉皱的画。
当他见到狼狈至极的沈青竹时,脸色猛然一变。
"沈青竹,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其他几个信徒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沈青竹走到呓语王座之下,艰难地行礼。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干裂的双唇微微张开,渗出血迹:
"呓语大人……其他几位前辈……都……都牺牲了!"
"什么!"呓语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脸上的从容与优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瞳孔紧缩,"怎么回事?"
沈青竹嘴唇颤抖,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他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我们刚上岛就被四个人抓了,他们有两个双神代理人。本来都被镇墟碑压制着境界,可是他们四个人之中有一个胖子法宝很多,他用禁物把我们绑住。第五席前辈被那个大夏双神代理人杀死了!"
他说着,还恰到好处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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