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最不清楚的是,他的决定是错还是对,可是明显覆水难收了,因为婚姻不是儿戏,他亲口跟她说抱歉,亲口跟她说一辈子是他食言了。
岑欢性子虽软。
但他隐隐感觉到她的坚韧。
他这般说她不会再回头了。
他忽然觉得眼睛很疼很疼。
大概是灯光,实在太刺眼了。
一定是灯光太刺眼了。
岑欢很安静地看他,并未再拒绝,她不会为小安暖拒绝这些,既然他存心给的话,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她抬眼看他轻道:“除了这些我还想要一样东西。”
应该就是收回属于她的东西。
她的初恋,她的爱意,她的青春。
沈律:“什么?”
岑欢看着他的眼睛——
“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
“藏书人的【初恋】。”
……
沈律稍稍皱眉。
岑欢为什么想要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