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母亲那里。
谢南桅在瑞士治疗后身体好许多。
岑欢过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神态十分从容,听见汽车声音抬眼,看着女儿从车里下来。
知女莫若母。
谢南桅是了解岑欢的。
一大早过来,神色复杂。
——定是心中有事。
但她并未先问,而是拉过岑欢的手,很温柔地问她吃早餐没有,她说自己做了J市的桂花糕,谢南桅的脸上带着温柔笑意:“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但我身子不好,很少有机会给你做,现在想来一直很内疚。”
岑欢心里一悸。
她默默跟着母亲来到餐厅。
她在阳光里品尝母亲做的糕点。
泪水一滴滴落下。
但谢南桅没有去问。
她是个女人自然能猜到的。
沈律上回缺席就说明了真相。
她轻抚岑欢的头,嗓音如同二月春风般温柔:“妈妈说过,不要怕输给那个人,离婚更不丢脸。妈妈不指望你荣华富贵,只盼着你自由自在,并且找到真正的良人……沈律再好,不适合就没有任何意义,我的欢儿这么好,值得一切美好的事物。”
岑欢绷不住了。
她仰头望着母亲,声音带着一抹破碎:“妈,带着我很辛苦,你后悔过吗?”
谢南桅轻轻摇头:“妈妈爱你,又怎会后悔?”
岑欢颤唇一笑。
泪水从眼角落下。
她想,她得到了答案。
她是爱腹中孩子的,生不生,与沈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