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明明是相爷主动的(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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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怕是嫌自己命太长。
  “相爷说的是,都是奴婢的不是。”
  “您酒醒了大半,该用些醒酒汤和晚膳了,奴婢这就让人送来。”
  醒酒汤和晚膳很快送到了书房。
  葛花解酲汤,热腾腾一大碗。
  另有白米粥、酱腌冬笋、炙羊肉,一碟糟鹌鹑。
  裴俨坐在案后,神色不愉地喝汤。
  姜裹儿坐在下首小杌子上,捧着碗闷头扒饭。
  她实在饿狠了,从中午那碗鸡汤撑到现在,肚子早就唱大戏了。
  夹了一块炙羊肉,烫得直吸气,眼眶熏红。
  裴俨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姜裹儿吃到八分饱,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犹豫了一下,将白天在绣房二楼寻摸来的几块布头从袖中取出,两两搭配,在桌角摆了一排。
  蟹壳青配藕荷、胭脂红配鼠灰、茶褐配蜜黄、靛蓝配鸦青。
  她指着那几组配色,公事公办。
  “相爷,您瞧瞧,这几组颜色,哪些合眼缘?”
  裴俨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视线忽然停在胭脂红与鼠灰那两块料子上。
  停了很久,没有说话。
  彼时母亲尚在,突发奇想,给他裁了一件鼠灰滚边、胭脂红里的春衫。
  那年他十岁,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读书,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碎金满地。
  后来母亲走了,父亲也走了。
  他身负宗族重担,需时刻稳重端方,再没穿过穿这样的颜色。
  这个念想,他连老太君都不曾提起过。
  裴俨背脊上生起一层白毛汗。
  巫姜族人,除了易孕,难道还会读心?!
  抬眼再看向姜裹儿时,面色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亵衣亵裤穿在最里面,做什么颜色不都一样。“
  他食指蜷缩,轻点了一下鼠灰和胭脂红,“这两种颜色,倒是可以多做几套。”
  之前不还说让她用心配色?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
  不过总算敲定了颜色,姜裹儿稍稍松了口气。
  “奴婢还有一事要回禀。”
  她端正地坐直了身子。
  “三日十套,四季齐全,绣房的料子……不够。“
  “奴婢想借布房钥匙一用,还请相爷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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