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这样的消息。”
这男人分明什么都懂,却偏要故意逗弄她,姜裹儿不满地撇了撇嘴。
“再说了,咱们可是相府,门槛总不能设得太低。”
裴俨被她这副精打细算,又格外护短的模样逗乐了,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
“好,生日宴的事你跟令仪商议着办就行。”
裴俨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正事说完了,现在咱们该算算昨夜的账了。”
姜裹儿忙扶住他肩头,“什么账?”
裴俨解开缠在她腕上的珍珠腰链,放在了她半敞的领口处。
冰凉的南珠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细小的一串儿珠子当即顺着领口滑进雪白的中衣,惹得她身子止不住地战栗。
“昨夜夫人下手好重,我腰上留了好几道红痕。”
裴俨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至极,“今夜,总该多给我一点甜头吧。”
满室旖旎,拔步床内帐幔摇曳,细碎的珍珠声响作一团。
许久之后。
姜裹儿扬起脖颈,靠在引枕上喘息,不小心伸手在膻中抹了一把,好黏。
裴俨这个混蛋!
她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忿,方才明明说好的让她歇着,结果还是折腾了这么久。
她侧过脸去,瞧见裴俨半阖着眼靠在枕上,胸膛还在重重起伏,一时逗弄心起。
“我昨夜扯断了腰链,手还疼着,得摸一样东西才能好。”
裴俨扔掉手中绢帕,喉结轻滚。
“你想摸什么?”
姜裹儿靠在他肩侧,想起薛令仪上回塞给她的那本孕期避火图册子,里面还附了不少歪诗。
她清了清嗓,慢慢念道:
“闻君久练玉壶冰,腹上沟壑渐分明。”
“青山微透玉棱平,沟痕深浅似裁冰。“
“若许晚风轻解扣,好叫妾身细细评。”
裴俨听完后,耳根瞬间红透。
素来冷淡自持的眼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既然这么喜欢看他的身子,以后天气渐渐热了,他完全可以多向她展示展示。
他呼吸微沉。
“你想怎么摸?又想怎么看?”
姜裹儿眼波流转,纤纤玉指点着床榻外铺着波斯地毯的空地。
“相爷站到那儿。”
“把中衣脱了,光着膀子对着我练一回八段锦。”
裴俨身形定在原地没有动。
姜裹儿小手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相爷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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