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楚的官儿,哪个不贪?你们居然不敢相信自己人背叛!真金白银摆在面前,谁能不心动?”
“就算慕容魁没叛国,也会有别人干!你们就是一窝互相撕咬的疯狗!”
“铮——”
司马荻忍无可忍,腰间短刀出鞘,雪亮刀锋压在赤狄王子的颈上,切开一道极细的血线。
“闭嘴,否则我现在就让你下地狱。”
刀锋停留了三息,司马荻手腕一转,将短刀收回鞘内。
他不能杀这畜生,这人是翻案的关键人证。
裴俨看着那一点血珠滴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刘全。
在慕容魁和慕容晟被皇帝调出北疆,去保定练兵后。
那人曾负责保定府兵部文书转送,在定远侯案发前后,极其频繁地往返于京城与保定之间。
“枭三,去把陆云峥请来。”
半个时辰后,暗门开启。
陆云峥一袭青衣,走下石阶,先是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刑具,才站定在裴俨面前。
“裴相大半夜叫我来,可是查到了什么稀罕事?”
裴俨直接问:“刘全那边如何?”
“别提了,那是块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陆云峥收起笑意,脸色微沉。
“我把他秘密扣在保定府城外的一处废弃粮仓里,饿了他三天。“
“鞭子也抽了,烙铁也用上了,他连吭都不吭一声。”
“那老匹夫不求饶,不逃跑,只翻来覆去地说一句话。他说定远侯通敌卖国,罪有应得,他刘全问心无愧。”
陆云峥扯了扯嘴角,带出几分阴狠:
“我当时气极,直接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裴相猜怎么着?”
“他竟然自己伸手握住了刀刃!”陆云峥比划了一下。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陆大人若要替慕容家报仇,尽管取我性命,他死得其所。你说这人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