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吓人。”
刚说完,陆青在两人脑门各自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们跟着出去就当长见识了,但切记出门在外不要耍脾气,否则你们表姐也护不住你们。”
“知道了,父亲,我们不会的。”
陆夫人在一旁也柔声叮嘱,“就是,你们出去一切都听国师的,有不懂的就找你们表姐,她也会护着你们的。”
就在这时,陆诗云笑着走了过来。
“舅父,舅母,你们放心吧,国师身边都是高手,国师说了,表妹她们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那些人学习,这次去北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陆青这才完全放心了下来,谁家父母不担心孩子啊?
各家都在跟自己孩子告别,但一群少年一个个都心情雀跃,丝毫没有要分别的悲伤,反而神情兴奋而激动,好似出去一定会建功立业一般。
一刻钟后,希卿月和希微澜再次骑在了马上准备出发,太上皇不知何时已然再次消失。
陆琴等人一个个带着自家父母送来的包裹骑马跟着,所有人都精神抖擞的,而那些粮草辎重和随行医者也都紧随其后。
一万多精兵跟在了他们身后浩浩荡荡的离开在众人视线中。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吏部尚书白紫山在人群中叹了口气,他只有一个女儿白若淑,但希卿月却没把她给带去北境。
一方面原因或许是白若淑要在家带孩子,但更多的是不愿意见到他女儿吧。
大理寺卿林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白兄,你要庆幸你们白家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更该庆幸你女儿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没有得罪国师,否则,你们白家此刻已在京城消失了,国师和陛下对白家已算宽宏,她们并没因康王和安国公府的事情迁怒你们。”
白紫山对此深表赞同,他点了点头,“不错,我白紫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会记得她们的恩情的,若淑之前说让谦儿放弃承袭安国公府的世子之位,我打算回去后就带她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