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语气放得更柔:“叶总,说句交心的话。您先生已经不在了,盛延洲跟您说到底只是义弟,没有血缘,也没有法律关系。他现在一心都在那个江莱身上,您何必为他冲锋陷阵。郑家的股份握在您手里,您才是郑家的当家人。为自己和桥桥打算,天经地义。”
叶辛黎没有接话。她看着沈汐月,目光很平静。
“盛启楠先生说了,无论您做什么决定,今天这杯酒都算他请。”
沈汐月举起自己的杯子,朝她示意了一下,“您慢慢考虑。三天之内,随时可以给我答复。”
叶辛黎站起身,拿起包,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着沈汐月,“沈小姐,听说你和江莱有些私人恩怨。”
沈汐月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恢复。
“叶总,我们都是被江莱抢走过东西的人。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我们应该联手。叶总考虑一下。”
叶辛黎没有回答,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