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心人盯上,不管哪种都不是好事。
秦老三接着说,腰板挺直了几分: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家要翻新房子,这可是村里少见的大喜事。我还能跑到老支书家去吹牛——嘿嘿,你是没看见,老支书和大队长对我那个客气哟。大伙儿都敬重我,谁见了我不打个招呼?那我还不把新衣服穿出来?”
他站了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满脸放光:“穿出去,让秦五斤羡慕死!”
张绢花在旁边择菜,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笑着插了一句嘴:“柱子,你是不知道,你爸这个臭美的,喜欢新衣服,刚拿到你的布料就让我做。我是白天黑夜地赶,总算把两身衣裳赶出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何雨柱配合地问:“怎么着?”
“赶出来了他又不敢穿。”
张绢花斜了秦老三一眼,语气里带着老两口之间的那种熟稔的调侃,“一会儿说怕人家说闲话,一会儿说怕太招摇。后来大队长盯上咱们家的进城名额了,他更不敢穿了,成天缩着脖子走路,老实本分得跟个鹌鹑似的。”
秦老三被她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两声,但那笑意还是憋不住。
张绢花没理他,接着说:“昨儿个你一走,他忽然一拍脑门,跟我说:‘去,把咱们的新衣服拿出来!都要建新房子的人了,得穿新衣,镇压场面!'
“这不马上穿上,你是没瞧见,他穿上新衣服就在村里走来走去,那个四方步甩得哟,跟戏台上的官老爷似的。”
何雨柱听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心想倒是符合老丈人喜欢吹大牛的特性。
秦老三被媳妇当面揭了老底,面皮有点搁不住,说:“你在女婿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回头又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先坐会儿,我出去走走。”
何雨柱点头说:“行,爸。我在山上打了点猎物,已经送到老支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