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但说水有多深,我是不信。”
听完这些,秦长河陷入深思。
秦龙山这一番话,确实说到了他在意的地方。
他原先对何雨柱的客气,除了那三张函是实打实的硬货之外,其实还有一层更深的原因——他对何雨柱的背景,一直有一种隐隐的揣测。
这个年轻人,在城里的脸面那么大,该不会是城里某些不为人知的“大人物”的后代?
甚至说,是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大家族子弟?
这种揣测不是没有来由的。这年头,越是真正有权势的人家,越是低调得不起眼。
何雨柱那种对什么事都不太在乎的做派,那种跟公安搭上线也面不改色的从容,那种轻描淡写就能把一件大事办成的举重若轻——都让他觉得,这人背后怕是不简单。
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绵延了几十年的根基,绝不是他这种窝在山村里的村支书所能揣摩的。所以他丝毫不敢得罪,从头到尾都把姿态放得极低。
虽然他不理解,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跑到他秦家屯这种小山村来,娶一个山里丫头,还给山村女的父亲撑场面。
更奇怪的是,既然是大人物,想给老丈人家修房子,不自己出钱,反倒从他这个村支书手里“薅”木料。
现在,这些想不通的地方,全通了。
原来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子弟。原来就是个泥腿子后代——三代雇农,穷得叮当响,祖上连个参加革命的都没有。说来说去,根脚甚至还不如龙山。
秦长河脸上的神色变了好几变。从困惑,到恍然,然而最后,却显露出一种复杂的深沉。
片刻,还是说:“无论如何,他现在发达了,既结交了轧钢厂、公安局的高层,又确实打死了特务,汉阳所说,后面还有些不能公开的事,我们必须慎重。现在最好就是别惹他们。”
秦龙山闻言,还有些不服气,想到自家德宝,已经成年了,本来可以为他弄到一份城里工作,找到‘滔天’前程。
现在,却只能作罢。
“长河叔,我知道。”
秦龙山的声音有些发闷,“没说要惹他们。我只是说,他一个新发展起来的毛头小子,咱们把该做的事做了,倒也不必跟供爷爷一样对他毕恭毕敬。”
秦长河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两人说完散了,秦龙山心里却是暗想,得再让自家子弟进城,继续打探,一定要摸出这个何雨柱的真正虚实。
那边,何雨柱带着何大武到城里,已经是晚上了。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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