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顽主嘿嘿笑,眼中都流露出凶光。
何雨柱的眼中,也散发出凶气,这三年的困难时期,饿极了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们没想过留活口。
老炮儿一挥手,三个顽主就冲了上来。
何雨柱没有退,同样迎了上去。
片刻。
四个人都倒在地上,痛得撕心裂肺,嗷嗷叫,有路人经过,吓得连忙走远。
何雨柱的鞋底已经踩在了老炮的胸口上,稍微用力,又踩断一根肋骨。
“大爷!大爷!”
老炮儿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刚才那股子沙哑的老江湖味儿全没了,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怕死的中年人的声音。
“饶了我们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瞎了眼——”
“得嘞,大哥,今儿算我们栽您手里了。”
旁边被放倒的顽主也醒过来了,蜷在地上,捂着断掉的腿骨,嘴里不停求饶,
“您这手够黑的,我认栽,以后这片儿您说了算,您说了算还不行吗?”
“以后给您当大哥,我们四个都跟着您干!”
“少废话。”
何雨柱一脚把老炮儿踢翻了面,让他趴在地上,然后挨个把四个人都搜了一遍,翻了个底朝天。
从老炮儿身上摸出了一把生了锈的弹簧刀,从一个顽主身上摸出了两块不知从谁手里抢来的干粮,全拿了。
然后把四个人的裤腰带全抽了出来,把他们两两一组地拴在了一起。
“起来。”
他拽着裤腰带的一头,把四个人从地上拉起来,
“带路,最近的派出所在哪?”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最后还是老炮儿苦着脸,带头往西边走去。
何大武在旁边,都没帮上忙,柱子动作太快,不过几下,那几个人就已经全躺下了。
他跟在何雨柱后头,看着那四个被拴成一串的劫匪,心里头那股子寒意还没消下去。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村里跟人打过架,也见过世面。
可遇到这种危及生命的情况,依旧心惊。
要不是柱子在这儿,他一个人碰上这四个,上来一板砖。
没准就会忽然死在某个小巷里。
两人压着四人,走到半路,公安们就来了,原来是看到的路人去报了派出所。
这次是一个不熟悉的派出所,来的公安何雨柱不认识,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
听完经过,为首的公安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抢劫,还是持械抢劫,还涉及粮票。
这在这个年月,比一般的抢劫性质严重得多。
粮票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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