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着圆场说:“时研究员刚从苏国回来,说不定也有独特的见解,我们集思广益也不错!”
一句话,让陈老师和郑教授本来有些不满的表情,顿时被安抚下来了不少!
时珈一感叹钱先生安慰太早了!她还没发挥威力呢。
她摇了摇头,直言说道:“我自然明白这台机床倾尽了大家的心血,里面也有不少开创性的东西,但问题是……..”
“在目前纯电子管的物理极限下,强行把超声磨削、真空钎焊、管材弯曲和曲面加工这四项超前工艺集成在一台机床上,系统绝对是过载的!”
“大家应该也明白,电子管是热耗散器件,依赖空气对流散热。真空腔室等于切断散热路径,数控柜和伺服放大器会在数分钟内因过热烧毁。这已经不是优化不优化的问题,是物理上根本不允许共存。”
说着,她脸上的表情装的更无辜了几分:“而且您自己刚刚也讲了,我算了算,它缺点有四个,优势就三个!难道把天枢同志的心血,塞进一个根本装不下的壳子里,就是跨时代的进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