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

火影大楼。

自来也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盯着坐在对面的千叶，胸腔剧烈起伏。

千叶描绘的蓝图太疯狂了。

用绝对的暴力，碾碎一切反抗。

然后建立一个没有边境、没有纷争的统一帝国。

“你疯了！”

“如果真按你说的做。”

“四大忍村绝对会拼死反抗。”

“为了镇压他们，你会杀光所有反对者！”

“到那时候，整个忍界都会把你当成魔鬼。”

“你会成为忍界历史上，最声名狼藉的暴君！”

“……”

自来也闭上眼睛，低声开口喃喃道。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一旦开战，就是席卷整个世界的大屠杀。

“暴君？”

“如果背负这个名字，能换来再无战火的忍界。”

“那我当这个暴君又何妨？”

“名声这种东西，只有弱者才会在乎。”

“百年之后，享受和平的后人只会称颂我的功绩。”

“至于当年死了多少不肯低头的蠢货。”

“谁会在意？”

千叶靠在椅背上，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自来也。

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感到窒息。

自闻言。

来也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在千叶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坚持了半辈子的蛤蟆预言，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极端的理念面前。

自来也所有的防线，都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明白了。”

好半晌。

自来也垂下头。

他的声音沙哑，就像吞了一把砂子。

他终于知道了，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千叶的想法。

“千叶。”

“我会看着你。”

“如果你真的成了一个只知杀戮的疯子。”

“就算拼上这条老命，我也会阻止你的。”

这是自来也最后的倔强。

他不可能加入千叶的阵营，但也无法继续反抗千叶。

“既然想看，那就去替我做件事。”

“去把纲手找回来。”

千叶无所谓地摆摆手。

他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卷轴，扔在办公桌上。

“纲手？”

“你找她干什么？”

自来也猛地抬头，满眼错愕。

“中忍考试之后。”

“我会对其他忍村动手。”

“战争不可避免。”

“我需要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来减少木叶的伤亡。”

“纲手老师就是最好的人选。”

千叶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自来也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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