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受，但他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在陆思源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沉默着走了一段距离，墨川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前辈，”他开口问道，“不知前辈可曾听过‘不灭一族’？”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思源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停顿来得太过突兀，以至于跟在后方的龙犀牛王差点收势不及撞上去。

陆思源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始终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上，此刻竟是一片凝重。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墨川身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墨川坦然与他对视，没有躲避，也没有解释。

良久，陆思源才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陆思源想起之前询问墨川，“修神重要还是炼体重要？”

陆思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墨川的回答是——都重要。

在修仙界，有一条近乎铁律的共识——修身不如炼神。

神道通玄，可达大道；肉身再强，终归皮囊。

几乎所有修士都信奉这一点，将九成九的精力放在神道修炼上，至于肉身，不过是个承载神魂的容器罢了，够用就行。”

他陆思源目光再次落在墨川身上，这一次，那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一丝探究。

被陆思源一直盯着，墨川有些不自在，便试探性的问道：“陆前辈，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脸上有花吗？怎么盯着我没完没了？”

陆思源却没接他的话茬，直接问道：“小子，这里可是仙界，不是你那破烂的下界。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不灭一族的？你才刚来仙界没多久。”

他根本不给墨川开口的机会，紧盯着他的双眼，又说道：“之前你说修神和炼体同样重要，我就感觉你小子有大问题。但你要是知道不灭一族，那所有事情就说得通了。”

听到陆思源的询问，墨川心里更加确定：在仙界，不灭一族绝对强得离谱，否则仅仅是这四个字，怎么可能让陆思源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陆思源此刻的表情，更让墨川坚定了一个想法，自己必须找到不灭一族。

不过眼下，得先把眼前这关应付过去。

墨川说道：“我之前和陈无心说过这件事，难道他没跟前辈您讲吗？”

陆思源没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墨川只能认真解释，把自己在下界进入金光洞，遇到金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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