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望着她,眼底满是愧疚:“当年是我对你不起。是我无能,护不住你,你本该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而不是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不是你的错。”
白莲玉含着泪摇头,声音哽咽:“是我自愿留下,你这些年待我这样好,我从未后悔过。”
梁父轻轻替她拭去眼泪,温声道:“玉娘,无论礼法上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梁香宜抱着雪团,泪珠已经无声落在他雪白的皮毛上。
蒋持衡仰起脑袋,轻轻舔去她脸颊上的泪。
舌尖触到一点微咸,他心口也随之发紧。
“雪团……”
梁香宜将脸埋在他柔软的颈毛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只是替母亲高兴。”
“喵。”
我知道。
蒋持衡抬起爪子,笨拙地碰了碰她泛红的眼尾。
白莲玉哭了片刻,终于察觉到一双儿女都在看着,脸上顿时有些发热。
她擦去眼泪,小声嗔道:“好端端用着饭,叫孩子们看笑话。”
“谁敢笑话你?”
梁父看向梁明则:“明则。”
梁明则立刻低下头,一本正经地道:“儿子什么都没看见。”
梁香宜也抱紧雪团,软声附和:“女儿方才只顾着喂雪团,也什么都没听见。”
白莲玉看着他们装模作样,破涕为笑:“你们兄妹两个,惯会哄人。”
席间重新响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