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对我们何家而言,有救命之恩,我何大清岂是忘恩负义之辈?二爷您放心,老太太后半辈子我何家负责。”
这话出来,逗得聋老太合不拢嘴,“你这个何大清,我有弟弟,有侄子,嘿,还要你负什么责呢?”
聋老太不愿意住在北兵马司,主要是因为那里简直就成了左向东的办公场所,只要他在家里,几乎每天都要接见各种部下、各个系统的大人物,这让她很不适应。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是,她始终认为一个政府高官的家里,住着一个裹脚老太婆根本就不合适。
除此以外,她在四合院里有人伺候,邻里熟悉,没啥不好的。
徐松芝也劝过几次,但都被聋老太拒绝,好在两个四合院相隔也才两三百米远,走动方便。
平安在一旁看书,听到这个动静,也在打趣,“好啊,那按照何大哥的意思,以后傻柱和雨水,那岂不是要叫俺亲叔叔咯?”
何大清差点没笑哭,他求之不得啊!
就左平安的来历和背景,别说叔叔,叫爸爸都行!
他可是清楚得很,以那几位对平安的照顾来看,往后的成就,只怕比起二爷,只高不低的存在。
当然,医术方面是没人能跟二爷比的——那是不世出的奇才,在何大清的眼里,那就是立地成圣的存在!
左向东被儿子这一通话说得直乐,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又欺负你何大哥。”
“俺没有!”
左平安捂着脑门,那股陕北腔甩得脆生生的,“俺是说实话嘛!何大哥对姑姑好,俺记着呢。等俺将来长大了,俺也像何大哥一样孝顺姑姑。”
聋老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鞋底子,一针一针地纳着,嘴上没说话,但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这辈子,从晚清到民国,从民国到鬼子进城,从鬼子进城到国民党接收,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从来没想到过,老了老了,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弟弟回来了,侄子也有了,院子里有人伺候,隔壁住着主厨,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她低头纳了一针,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炕桌边翻书的左平安,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跟何大清说话的左向东,心里头踏实得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何大清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上,走到聋老太跟前,“老太太,我给您炖了碗银耳莲子羹,您趁热喝。这几天秋天燥,喝这个润肺。”
聋老太放下鞋底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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