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要睡下的模样。
崔怀茵无奈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这么晚了,夭夭还不想睡?”
容夭摇头,明亮的眸子盯着亲娘,拽着她的衣襟,格外认真道:“皇帝真是我爹。”
崔怀茵怜惜地看着女儿,点了点头道:“娘亲入宫后会验证的,即便不是真的,娘便是拼了命也要给夭夭争个公主。”
容夭大眼睛眨了眨:“那娘亲怎么验证?”
崔怀茵脸微微泛红,揉了揉女儿的小脸道:“娘亲自然有娘亲的法门。”
“嗯嗯!夭夭信娘亲!”
容夭心里热乎乎的,小脸埋在了娘亲的怀里蹭了蹭,她就知道娘亲会信她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最紧要的是大舅舅的科举。
今日是二月初一,再过几日便是春闱,大舅舅要参加会试了。
大舅舅自幼苦读,十七就考中了举人,如今而立之年仍是白身,并非他考不中,而是每次他进京赶考都会出意外。
不是赶往京城的路上碰到了歹人,误了考试的时辰,就是会试前几日折了胳膊折了腿……
经历种种,黄州许多乡亲们称大舅舅是被瘟神赖上了,此生怕是都难高中。
多年进京赶考失败,大舅舅性情比从前阴郁不少,不爱出门,也不喜见人。
就算如此,大舅舅今年仍没放弃科举,他还曾在家宴上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科举,如果考不中,他便会找个庄子种田。
前世的这次科举,即便崔家早早地就开始防备意外发生,大舅舅仍遇到了麻烦。
大舅舅这次虽然成功进入了会试的贡院,可在会试第三场开场没多久就开始腹泻不止,被考官以扰乱考场为由扔出了贡院,考官在众目睽睽之下责备大舅舅有辱斯文,伤风败俗,败坏天下读书人的名声。
前世,大舅舅被赶出贡院后,躺在床上,似被抽走了所有的体面和骨气,整整七日未起身。
大夫诊治说,大舅舅被人下了大量的泻药,才导致他在考场无法忍耐,当众出丑。
如今她提前知道了阻碍大舅舅科举之事,定会助舅舅度过此灾祸。
以大舅舅的才学,只要无阻碍一定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