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仪,嘱咐了一声叫太医,便忙跟上了皇上。
王忠追上皇上的时候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皇上要去何处?可要奴才派人抬皇上过去?”
澹台稷停下了脚步,冷声问:“牛胜当真死了?”
王忠心底咯噔了一下:“千真万确啊,奴才亲眼看到他咽气的。”
澹台稷手握紧,低声道:“带朕去看他的尸体!”
王忠心惊肉跳地不敢阻止,只能带着十分不对劲的皇上去看牛胜的尸体。
抵达了审讯牛胜之地,见牛胜的尸体尚未处置,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王忠指着那早就没了血色的尸身,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这就是牛胜的尸体。”
然,让他没想到的是,陛下的第一句话竟是:“扒开他的衣服!”
没错!陛下要他扒了已死牛胜的亵裤!他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意思,陛下这是想确认这牛胜是不是真阉人。
他没敢迟疑,一咬牙就褪下了牛胜仅剩的衣服。
下面的不堪展露无遗,还带着尿骚气。
的的确确缺少了那根紧要东西,一点都不剩,瞧着切得比他的还要干净,给牛胜除根的定然是个熟练的。
王忠心底松了一口气,又怕这副模样污了陛下的眼睛。
他小心地探头看陛下,却见陛下紧皱的眉头松了半分,厌恶地移开了眼,问昨夜审问牛胜的人。
好在那人所说与他向皇上禀告的并无出入。
那牛胜临死前的确未曾说什么,只一心求死护背后的主子。
牛胜的尸体看过了,身子也查验过了,皇上虽面色有所缓和,仍吩咐他继续细查牛胜。
回去的路上,王忠仍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皇上的步伐。
“皇上息怒,许是公主小,未曾看清,皇上不能听信公主的一面之词啊。”
澹台稷停下了脚步,问王忠:“昨日朕与崔昭仪亲近时,牛胜刚巧出现,你以为如何?可是牛胜不想让朕亲近崔昭仪才不顾性命出手的?”
王忠公公:“应是巧合!陛下心急则乱,莫要冤枉了崔娘娘!”
澹台稷看向前方问:“冤枉?你说一个六岁的孩童可会说谎?”
王忠公公哪里敢确定,若他说会,便是指认大公主说谎,他如何得罪得起!
他自然也觉得此事奇怪,崔娘娘刚入宫,又怎会与牛胜有私情?可盛平公主向来聪慧心善,也没有缘由刻意冤枉崔娘娘啊!他真是想不通。
“奴才不知。”王忠低着头答。
澹台稷皱眉冷声道:“查!”
王忠:“是!”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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