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划了一下:“材料加工钱,四千八。”
四千八百块!
陈建国心里猛地一跳!
比刘老板那个足足少了二百块!
“那工期呢?要是我们要求十五天之内必须弄完,能行不?”陈建国追问。
李牛挠了挠头,盘算了一下:“十五天?有点紧。不过要是人手够,我再叫上两个兄弟,白天黑夜轮着干,也能干完。”
“那价钱……”
“不加钱!”李牛把胸脯拍得邦邦响,“还是四千八!就是我们得多受点累。”
陈建国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汉子,心里一阵感慨。
他当即拍板:“行!大兄弟,那也麻烦你给我写个单子,材料和人工,都写清楚。”
“好嘞!”
李牛也不含糊,借了王院长的桌子和纸笔,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下午四点半,夕阳西下。
陈建国手里捏着两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清单。
一份是刘老板写的,龙飞凤舞,连工带料,十五天完工,总价五千块。
另一份是李牛写的,歪歪扭扭,同样是十五天完工,总价四千八百块。
两份报价单,整整二百块的差价。
他辞别了众人,一个人走在回镇政府的路上。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陈建国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这两份报价单,不是用来选择谁更便宜的。
在儿子的计划里,它们是射向某个目标的,两支先后发射的利箭。
而现在,他要去做的,就是拉开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