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冒昧问一句,赵副镇长是您哪位亲戚啊?’”
“他肯定会说,那是我表叔之类的。你就要立刻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哟!原来是自家人啊!难怪!今天我跟领导汇报工作,领导还特意叮嘱我,说您家施工队干活质量好,速度又快,是信得过的队伍!我还跟领导打了包票,这次要是合作愉快,以后镇里有工程,第一个就找你们!’”
陈建国听得眼睛都直了。
“对方听你这么一捧,肯定高兴,觉得你这人上道,会说话。然后你们就可以称兄道弟,把关系拉近了。”
“等关系热乎了,你就该诉苦了。”陈默的表情一变,带上了几分愁苦,“你要跟他说,‘兄弟啊,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啊!镇里财政紧张,这笔钱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我也是想把事办好,给领导一个交代,可这预算……实在是……’”
“说到这,你就把那两份报价单拿出来。”
陈默用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你把刘老板那份五千的,还有李牛那份四千八的,都拿出来让他看。后面你得这么说,‘兄弟,当你是自己人,才给你看个东西。’你把单子递过去,‘这是别人找关系递上来的报价,都被我压下了。赵副镇长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就听我们领导的!’”
“最后,你拍着他的肩膀,真诚地看着他,‘兄弟,那两份单子,你都拿走,价格的事,你看着办,给我个数就行,我相信你,也相信领导的眼光,肯定不能让兄弟我难做,对不对?’”
一番话说完,陈默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留下一屋子的寂静。
陈建国和李秀兰,两个人,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桌子高的小人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能……这么玩?
这哪里是谈价钱,这分明就是诛心啊!
先捧高,再拉近关系,然后诉苦博同情,最后拿出别人的底牌给他看,最后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对方就算想报高价,也得掂量掂量了。
报高了,就是不给你面子,不给赵副镇长面子,万一别人知道了,显得吃相难看,赵副镇长后面还怎么照顾他。
报低了,他又怕自己吃亏。
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在那个四千八的底价上,稍微降一点,报一个既能让他有钱赚,又能让你在领导面前交差的“人情价”。
陈建国感觉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