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整啥大的?”陈建国一脸茫然,没跟上儿子的思路。
陈默看着他这副样子,感觉心好累,只想说句,带不动啊完全带不动啊。
“酒厂闹事,根子上是效益不行,发不出工资,这里面无非就几种情况。”陈默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酒厂的经营模式已经跟不上市场了,生产出来的酒没人买。”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酒厂里面蛀虫太多,把厂子都蛀空了!那个杜厂长,你觉得造成这个结果他会是个干净的人吗?”
“只要镇里以这次工人闹事为契机,成立调查组,深入酒厂去查账、去调研,肯定能把问题挖出来!
到时候,你再抛出一个解决方案,不管是改制也好,还是开发新产品也好,只要能把酒厂救活,你不就是咱们清河镇的大功臣?”
“到时候,往上走一步,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老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默的一番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建国脑中的迷雾!
对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
解决一个危机,只是合格。
把危机变成机遇,才是优秀!
领导要的不就是能干事,敢干事的人嘛
“明白了!我明白了!”陈建国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骄傲。
“儿子,你就瞧好吧!你爹我这次一定干票大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脚步都带着风。
“老爸!”陈默在他身后大喊。
“你别表现得那么着急,要显得是被动接受,是临危受命,是为了给镇长分忧才接下这个烂摊子的!”
“知道了!”门外传来陈建国兴奋的回应。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父亲匆匆远去的背影。
哎,这个家,没我得散。
他转过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明天,就是他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一想到要和一群真正的熊孩子一起念书,陈默就感觉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