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我得问你几个问题。”赵天成话锋一转。
来了!正戏来了!
陈建国赶紧放下水杯,挺直了腰板:“领导,您尽管问。”
“方案里,你写了两个方向,一个是资产剥离,快刀斩乱麻,成立新公司轻装上阵。
另一个是刮骨疗毒,从人事、生产、销售进行彻底改革。你个人,倾向哪一个?”
这个上来就是王炸般的问题,资产剥离其实偏向于利益和效率,见效快,相当于西医治病,也能治好,但是有副作用。
而彻底改革那就是需要慢慢来,见效慢,相当于中医,能治好还没副作用。
这就得看陈建国怎么说了,当时写的时候陈默选的是第二种,毕竟玩的太脏不好,万一出问题就是大问题。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脑中回想着儿子的叮嘱,字斟句酌地开了口。
“领导,要说见效快,肯定是第一种。但是,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彻底改革。”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天成的表情,继续说:
“资产剥离成立新公司目前来看还是有风险,咱们书记开会讲的稳定是发展的前提,所以,我觉得还是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改,虽然慢一点,但走得稳。”
他没有说全,但他相信赵天成能听懂。
果然,赵天成听完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算是过了!
陈建国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第二个问题,”赵天成笑呵呵地指了指方案,
“你这个方案,很巧妙啊,成立专项工作组,全面接管酒厂。
这等于直接把杜兵给架空了,可通篇方案,一个字都没提该怎么处置杜兵这个厂长。
你是怎么想的?”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
背后议论,还是当着领导的面,怎么说都是错。
陈建国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点无奈的笑容,挠了挠头。
“领导,您就别给我出难题了。
我就是一个经济发展小组的组员,就是个小兵。
领导让我冲哪儿,我就冲哪儿。
至于杜厂长怎么安排,那是您和镇党委需要考虑的大事,我哪有资格琢磨这个。”
“哈哈哈哈哈!”
赵天成指着陈建国,笑得前仰后合,“你啊你,滑头!行,这个问题,我放过你!”
这声笑,让陈建国彻底放下了心。他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
“第三个问题,关于产品。”赵天成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
方案里提出,要以五粮液的香型打造新品。
想法很好,但是,新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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