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秦裂沉默了。
雷千劫也抬眸看了顾长渊一眼。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可亲耳听到这两个字,还是让人心里一沉。
秦裂这些时日并非没有进步。
恰恰相反,他进步很大。
族中苦修,古境磨砺,再加上刚才杀穿赤雷角蜥群后的气血锋芒,他已比问道山时强出一截。
可顾长渊还没到圆满。
却依旧把他压成这样。
秦裂看着顾长渊,许久才吐出一口气。
“这还是气海境?”
雷千劫站在旁边,淡淡道:“至少不是我们的气海境。”
金多宝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话公道。”
他看了看秦裂,又看了看雷千劫,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并不孤单。
原来觉得顾长渊离谱的,不止他一个。
秦裂握着赤狱战戟,又缓了片刻,眼中战意终于慢慢压下去一些。
他转身去取那几块雷火髓晶。
金多宝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了彩头的事。
“雷兄。”
雷千劫看向他。
金多宝摸出那截雷纹木心,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刚才打完了。”
雷千劫淡淡道:“所以?”
“所以彩头的事,可以谈了。”
雷千劫看了看秦裂,又看了看地上的雷火髓晶。
“你赢了吗?”
金多宝一脸认真。
“我和顾长渊熟。”
雷千劫道:“他赢,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多宝想了想。
“同行之谊。”
雷千劫沉默片刻。
“你还真敢说。”
金多宝笑容不变。
“做买卖,胆子不大怎么行?”
秦裂刚把雷火髓晶收起一块,听见这话,忍不住回头。
“你们在说什么?”
金多宝立刻摆手。
“没什么。”
“谈点小生意。”
秦裂看着他怀里的算盘,忽然觉得这胖子比顾长渊还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