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劫云,过了许久才喃喃出声:
“不是……这到底是谁劈谁啊?”
……
长生古地席位最前,李青禾仍旧望着雷云下方。
赵修文曾与他齐名。
如今,他终于亲眼看见了斩杀赵修文的人。
观礼山台靠后,背着旧铜匣的少年低声问道:
“祖父,您百余年前见过的那一次,也是两道雷吗?”
白发老铸兵师摇了摇头。
“一道。”
老人望着被劈开的云层,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趟,老子也没白来!”
更远处,灰袍老人独坐山台边缘,山风吹动鬓边灰发。
他按着膝前酒坛,望着雷云下那道黑衣身影,眼底渐渐有了笑意。
“敢向天再讨一道雷。”
老人停了停,又抬头看向那片被一戟劈开的天穹。
“年轻,真好啊。”
四周寂静但山风依旧,那句话落下时,也不知是在赞眼前的少年,还是想起了早已远去的自己。
……
顾长渊从半空落下,踩着万道神台的长阶走回第三座古兵台。
他身后的万道神台随之亮起,道痕沿着台面铺开,尽数汇入方天画戟。
诸般力量尽数留在兵中,却再没有半点冲突。
轰!
兵相显现!
一道庞大戟影自第三座古兵台拔地而起。
下一刻,整座万兵之林再度震动。
第三座古兵台附近,长刀垂锋,断枪触地,悬在古木间的长剑缓缓低下剑首。
紧接着,这股动静越过整座古林。
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兵胚,也在轰鸣之中向第三座古兵台伏下。
铮!
锵!
嗡——
万兵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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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雷劈天,万兵低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