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多宝却越想越心痛,抬手重重拍了一下大腿。
“这得少赢多少好东西啊!”
他明明已经赢得盆满钵满,此刻却哭丧着一张脸,仿佛真正吃了大亏的人是自己。
可等他重新看向顾长渊,嘴角又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后只能一边心疼,一边高高举起手,带着几分哭腔扯开嗓子:
“大哥威武——!”
身后几名年轻天骄脸色涨红,半天没能挤出一句话。
……
年轻一代的声音渐渐落下,各方领袖所在的山台却依旧安静。
十七剑山剑主望着第三座古兵台,过了许久才开口道:
“顾氏这一代,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今日以后,再提这场万兵朝宗,便绕不过顾长渊三个字。”
旁边一位老宗主望着祖炉前的黑衣少年,低声感叹又有一丝苦笑:
“原以为只是东玄诸家内部的一场兵道之争。”
“没想到……最后压住整场锋芒的,竟是一个中州少年。”
……
第一座古兵台前,姬玄戈握着自己的暗金重戟,沉默良久。
此行以前,他眼中真正需要重视的人只有宁一。
今日之后,东玄之外,又多了一个名字。
姬玄戈抬起眼,重新看向那道黑衣身影。
“中州,顾长渊。”
太岳刀庭所在的山台上,则始终没有声音。
霍千烈回头看了一眼。
岳天衡被抬回来以后便一直昏迷,脸上没有多少血色,胸前还留着那一戟砸下后的伤痕。
霍千烈看了许久,搭在扶手上的五指一点点收紧。
咔嚓。
坚硬石栏裂开一道缝隙。
秦照真侧目望来。
霍千烈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
“天衡输了,是他技不如人。”
“比武争锋,有输有赢,这一点,我认。”
话音落下,他重新看向顾长渊,脸色依旧难看。
“可他终究是我儿子。”
“被人一戟打成这样,我这个当爹的若还能笑着道喜,那才是笑话。”
……
咚——
祖炉深处,再次传出一道沉响。
炉谷中的所有声音随之落下。
无相帝胚之下,那团沉寂多年的万相兵胎终于离开炉心。
闻天阙抬眼望去。
“万相兵胎择主。”
一句话传遍整座炉谷。
这一次,没有多少人再议论最终的结果。
若在两道雷劫以前,宁一与姬玄戈之间或许还有争议。到了现在,答案已经写在每个人心里。
一杆能够斩开两道法相之雷,又令整座万兵之林垂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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