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却精准得可怕。
剑身贴着对方的剑脊滑过,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软剑引向了一侧。
然后他在两剑交错的间隙里向前踏了一步,长剑顺势横切,划向对方的咽喉。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
赵云绪瞳孔一缩,猛地后仰,剑锋擦着他的喉结掠过,寒气割破了他衣领的第一颗盘扣。
他在后仰的同时左手一抖,三枚袖箭激射而出,呈品字形飞向珣濯的面门和胸口。
这是阴招。
距离太近,袖箭太快,寻常人在这个距离根本躲不开。
珣濯手腕一转,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剑光如月轮般展开。
三枚袖箭在触及剑光的瞬间被一股极寒之气凝滞了一瞬,随即叮叮叮三声脆响,被剑身精准地格飞了出去,钉在不远处的屋檐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然而就在他格挡袖箭的间隙,赵云绪的软剑已经换了角度,从下往上斜挑。
这一剑的目标不是珣濯,而是他手中的剑。
剑尖精准地挑中了剑格与剑身的连接处,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发力,借助软剑本身的弹性猛地一绞。
珣濯的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斜斜地插在了远处的屋脊上,剑身没入瓦片半寸,嗡嗡作响。
赵云绪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可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凝固在了脸上。
珣濯没有去看那柄脱手的剑。
在剑被绞飞的同一瞬间,他的身形已经欺近了,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方才他持剑对敌的时候,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分寸感。
此刻剑离了手,他反倒像解开了某种束缚,身法快得几乎看不清,玄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残影。
他左手揽过沈蘅的腰,将她重新护进怀里,让她免受寒气波及。
右手翻掌,掌心凝聚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寒气。
这一掌还未拍到,周围的空气已经骤降了好几度,屋脊上的瓦片表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云绪想退,可那一掌来势太快,根本不给他退的机会。
他仓促间抬掌去接,两只手掌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然后他感觉到了冷。
那种冷从掌心接触的皮肤开始,顺着经脉一路往上蔓延,像是有人往他的血管里灌了一整条冰河。
他的整条右臂在瞬间失去了知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味道。
那股寒气直逼心脉,若非他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