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沈蘅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春鸢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
“送给……国师?”
沈蘅没有回答,只是弯了弯嘴角。
暮色从车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暗暗的。
春鸢没有再问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包袱,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公主为了追国师,真是下了血本了。
偶人字画茶叶茶具折扇香炉,现在又加了一副定制棋盘。
国师喜不喜欢不知道,反正公主的钱袋子是瘦了一大圈。
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公主扶起那个姑娘时说的一番话。
无论何时何地,不要自轻自贱,不要平白地轻薄自己。
春鸢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然后偷偷地笑了。
她家公主,是真的很好很好的人。
国师要是看不上,那是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