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多谢沈将军在崖顶相助。若非沈将军及时赶到,那些黑衣人也不会那么快被剿灭。”
他直起身,语气难得地诚恳。
“但国师也是北疆最尊贵的人,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他。”
沈临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回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萧正庭的人也来了,带队的是京畿禁军的一个副统领,带着一队禁军把刘茉莉家的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开始勘察现场、收集黑衣人留下的线索。
副统领在院门口向沈临禀报,说悬崖上的黑衣人尸体已经被运回京城,会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理,大昭会严肃追查此案。
沈临听着,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只说了句“有劳”就转身走回了沈蘅身边。
沈蘅正站在槐树下,看着北疆的武士们忙前忙后地给珣濯备马车。
她想过去跟他说几句话。
可她的脚刚往那个方向迈了一步,沈临的手就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回家了。”
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哥,我就去说一句话——”
“不准。”
沈临把她往自己身边又拉了拉,那个架势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把她往回拽,生怕她被人抢走了。
他朝珣濯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朝图鲁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沈蘅说。
“你跟他已经待了一天一夜了,再待下去,外面的人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蘅心想名声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但看沈临那副眼眶通红、胡子拉碴、一夜没睡的憔悴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被沈临半拉半拽地带出了院子,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
珣濯正被率耶扶着上马车,动作依旧从容。
他上车之前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隔着满院子来来往往的禁军和北疆武士,看了她一眼。
沈蘅冲他笑了一下,用口型说了句“记得喝药”。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沈临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