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潜伏在凉州军中的任务是掌握边军布防情报,寻找机会离间沈家和朝堂的关系。那天你说他是探子之后,哥就让凉州那边动了手,审出来的东西和你说的一字不差。”
“杀了?”
沈蘅问。
“杀了。”
沈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地正法。”
沈蘅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著里害死沈临的那个关键人物,在现实中还没来得及作恶就被连根拔了。
她改变的第一个关键节点,终于落了地。
沈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伸手替她把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蘅儿,你别想这些了,好好养伤。”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
“以后出门,至少要带三个烟花筒,两个给苍然,一个自己揣着。”
沈蘅乖乖点头。
“公主,守门的侍卫说有人给您送了封信。”
苍然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只用一根干草茎草草地封了口。
沈蘅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字迹潦草而苍劲,正是崔仲的手笔。
“沈丫头:老朽已平安到家,安心勿念。答应你的事老朽没忘,那方子差几味药材,等老朽凑齐了就动身,到时候去北疆找你。救命之恩,此生必报。崔仲,字。”
她看完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崔仲没事,还惦记着帮珣濯研制解药。
压在心头那块最沉的石头又松了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