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抹还没退干净的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在心里叫了一声系统。
“系统,你告诉我,是不是每次好感度增加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系统沉默着,一个字都没有回。
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沉默。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攥着珣濯手腕的那只手。
她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她抓住珣濯的手腕翻过来,把袖口往上轻轻推了推,露出那串雪色玉珠底下缠着的新纱布。
每天一碗药,每天一道新伤口,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如果是失血过多让他身体虚弱呢?
如果是她每天喝的那碗药在透支他的健康呢?
她以前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因为系统每次都告诉她体力值在增加,药是好的,呼延朗是名医,珣濯自己也说“不碍事”。可万一呢?万一那碗药汤、那一次次好感度的提升,全都在暗中标好了她看不见的代价,而承担代价的人不是她?
他每天放血给她做药引,划开手臂取血。
会不会是放血太多伤了元气?
珣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正盯着他手腕上的纱布发呆,眉心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在想事情,在想和他有关的事情,在想那些她自己解决不了却硬要扛在肩上的事情。
“我真的没事。”
他轻声说。
沈蘅抬眸看着他。
他现在的脸色比方才恢复了一些,可依旧苍白。
晨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清隽分明。
他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
可她怎么不担心呢?
珣濯的结局是注定的。
如果她不快点把忘川的解药拿到手,就算她攻略成功了,他还是会死。
她真的不想他死。
不是因为攻略。
只是单纯地希望他能好好的。
“你想学北疆语吗?”
珣濯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蘅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样从容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过两天我们就要启程了,我在路上教你。”
沈蘅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亲自教吗?
她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珣濯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比方才亮了些,嘴角也在往上翘,可他总觉得那个笑容底下还压着什么。
似乎是担忧。
于是他又加了一句。
“其实我现在的脸色不好,是因为上次猎场中的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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