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她的寝殿。
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但还好脑袋不算太晕。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春鸢和苍然把她架了回来,灌了一碗醒酒汤。
然后,好像有个帅哥进了她房间。
她抱着人家不撒手,还捧着他的脸夸他好看,还跟他说了一个什么秘密。
秘密是什么来着?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大概是做梦吧。
她揉了揉宿醉后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随便喝北疆的酒她就是狗。
春鸢端着热水进来伺候她梳洗,替她梳好发髻,簪上那支素银步摇。
沈蘅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常服,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个醉成一摊烂泥的醉鬼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苍然叩门进来,脸色如常地禀报道。
“公主,国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