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死在北疆。
不,原著里他比沈蘅先死,如果她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活下来了,那他就要亲眼看着她死。
而她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法跟他们说,因为系统不会允许她泄露任何关于穿越和攻略的信息。
就在沈蘅窝在寝殿里研究系统的这几天里,珣濯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独自一人登上了雪神山。
雪神庙的正殿里,木托正跪在神像前诵经。
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才挨完鞭子没几天,又来做什么?”
珣濯跪在蒲团上,脊背挺直,声音平静而笃定。
“弟子前来求师父一件事。”
“何事?”
“弟子想请师父传授弟子寒渊诀的转化秘法。”
木托猛地转过身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盯着珣濯看了很久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疯了!寒渊诀的转化秘法,历代国师之中没有一个人成功过。那不是普通的运功,是将至阴至寒的功法强行逆转为阴阳相济。你要把自己练了十年的内功全部打散,然后在经脉里重新凝聚,这个过程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寸断而死。”
“从来没有人能成功,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成功?”
“师父。”
珣濯微微垂下眼睫,语气依旧是那样从容而笃定。
“弟子此生从未为自己求过什么。”
“如今只有这一件事,弟子想娶她,想陪她久一点。寒渊诀动情便反噬,若不转化,她迟早会发现,迟早会自责,迟早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弟子不想让她难过。”
他抬起头看着木托。
“请师父成全。”
木托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这孩子第一天来雪神庙的样子。
一个朔风凛冽的冬日清晨,他推开雪神庙的大门,看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站在门口。
身上穿了一件不知是谁披在他肩上的狼皮袄子,太大了,半边拖在地上,沾满了雪泥。
他的脸被冻得通红,嘴唇干裂出了血口子,可他没有哭,也没有往后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比他高出好几倍的神像。
木托问他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问他爹娘在哪儿,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干净又空旷,像是雪原上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湖面,清澈见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冷漠,是空。
一个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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