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以前可厉害了。我在我们那个世界,射箭是全国冠军来的!全国冠军的意思就是,整个国家里射箭最厉害的人。站在领奖台上戴金牌的那种,那金牌,这么大一块,金灿灿的,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
她伸手比了个大小,又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比划重量,珣濯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点了点头。
那表情和他第一次看她画图纸时一模一样,专注、郑重,像是在学习什么极其重要的知识。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离婚就是和离的意思,你们这边也有。他们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我跟着爷爷奶奶住。后来爷爷奶奶也走了,我就一个人住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人活得好好的,上学、训练、比赛、拿奖。”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可珣濯握着她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我那时候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跑步,跑完步去练箭,练完箭去上课,上完课再去练箭,风雨无阻。我的教练说我是他带过最能吃苦的学生。其实不是我多能吃苦,是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攥紧的拳头。
“你别这副表情,我又不是来诉苦的。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而且我室友也很好,室友就是,嗯……住在一起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点外卖、一起追剧、一起熬夜赶论文,对了,论文是一种很长的文章,写的时候生不如死,写完就活过来了。”
珣濯皱着眉头努力跟上她的思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却又认真得很。
他听懂了一半,另一半全靠猜。
可他并没有让她停下来解释那些他听不懂的词,因为他发现她在讲这些的时候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照透的云,从里到外都是发光的。
“在那个世界,我们都有手机玩。手机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大概这么大。”
沈蘅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长方形,歪着头想了想该怎么跟他解释。
“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嗯,你就当它是一个能握在手里的小型千里传音器。但它不止能传音,还能看东西、买东西、学东西、跟人聊天、看别人跳舞、听别人唱歌。你想知道什么,拿出手机按几下就能知道。你想跟谁说话,不管隔了多远都能听到。你要是想我了,拿出手机按几个数字,就能听到我的声音。我在北疆你在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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