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那里面装了整个世界的消息和声音,能当钱包付钱,还能当镜子照脸,还能当板砖拍人。”
珣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前面那些他勉强还能想象,千里传音的法器,北疆古老的祭文中也有类似的记载,虽然从未见过实物。
但一个既能当钱包又能当板砖拍人的小方盒子,这个用途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但他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虽然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却也被她的笑意感染得弯了弯嘴角。
他忽然觉得那个世界也许真的很厉害,但能把这样的她送到他身边,大概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个世界那么好。”
珣濯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小心翼翼,像是在问一个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想回去吗?”
沈蘅看着他。
他靠在软枕上,苍白的脸色在壁炉的火光里明明暗暗,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像是冰面上倒映的月影,风一吹就会碎。
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把她的手指攥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手指上有细密的薄汗。
沈蘅忽然想逗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