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怎么着?他就站在窗户边上,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面看。”
“我问他看什么,他说没看什么。还没看什么呢?他那双漂亮眼睛一直盯着公主来的那条路。”
率耶将手里的羊皮纸卷起来收入袖中,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依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从容。
“天下的情郎,大概都是这样的。”
图鲁的胡子抖了抖,转头看了四周一眼,随后凑到率耶耳边低声道。
“我怎么感觉国师一天到晚总想着公主?”
“毕竟国师是第一回当情郎,所以格外用心吧!”
率耶认真道。
沈蘅推开寝殿的门时,珣濯已经站在窗边了。
他今日换了一身她从未见过的衣袍。
湖蓝色的长袍,质地柔软而有垂感,领口和袖口用银灰色的丝线绣着极简的云纹。头发用一顶羊脂玉冠高高束起。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身湖蓝色的衣袍映得像是雪原上初融的一片冰湖。
沈蘅站在门口拎着食盒,愣了一下。
他穿月白色的时候清冷如雪山之巅的晴空,穿鹅黄色的时候温暖如春日初绽的迎春,穿藏蓝色的时候沉稳如深夜的天幕。
可穿这身湖蓝色的时候,俊俏得让她想把所有夸人的词都往他身上堆。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伤还没好全呢,早上冷,应该多睡一会儿。”
珣濯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