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巡逻的联军士兵正抱着刀靠在墙根打瞌睡。
一支羽箭从黑暗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进了最前面那个士兵的咽喉。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旁边的同伴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张嘴喊叫,又有两支箭同时射穿了他的胸膛。
沈蘅从矮墙后翻身而出,弓弦还在嗡嗡震颤。
阿骨紧随其后拔出腰间那把沈临送他的弯刀,手起刀落砍翻了两个从侧面包抄过来的联军士兵,动作干净利落。
苍然带着几个亲兵迅速上前把尸体拖进灌木丛中藏好。
阿骨甩掉刀锋上的血珠,快步走到宫墙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蹲下来手指摸过墙根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青石。
那石头和旁边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但阿骨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微微陷了下去。
他用力往下一转,一阵沉闷的机括声从石壁内部响起,接着石壁上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沈蘅回头看了沈临一眼。
他身后的数十名亲兵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后墙外列好了阵型,刀戟出鞘,盾牌连成一片铁壁。
沈临横枪立马站在火光与夜色交界的地方,朝她一挥手,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战场上惯有的嚣张和笃定,也带着几分只有她看得出来的担忧。
“这里有哥守着。放心,你哥在凉州城下没输过,在这破地方更不可能输。要是有任何不对劲,哥哥马上就杀进去救你们。”
沈蘅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没有多耽误,一矮身钻进了石门。
阿骨紧随其后,石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