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萧正庭跪在养心殿冰冷的地砖上,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所有计划都败露了。
囚禁李阕、伪造死讯、故意放空南境防线、借刀杀人除掉竞争对手。
他做的每一件事,李阕全都写了折子,不留余地。
他跪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叩首,额头触地,声音依旧是那副从容而恭谦的语调。
“儿臣,无话可说。但儿臣不悔。”
他抬起头望着御座上的皇帝,那双一贯温润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掩饰自己的偏执和决绝。
“囚禁阿阕,是儿臣的私心,儿臣认。放空南境,是儿臣的罪,儿臣也认。但儿臣不悔。因为儿臣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儿臣要娶阿阙。为了这个念头,儿臣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皇帝看着他,看着这个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疲惫地靠在龙椅上,摆了摆手。
“将太子押入东宫,禁足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