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一个接一个地摇了摇头。
没有人敢说出那句话。
可所有人都知道,国师府里那间挂满了红绸的寝殿,已经变成了灵堂。
阿骨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到床前,抓着沈蘅的手拼命地叫姐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可她的手没有抬起来揉他的卷毛,没有笑着说你别哭了姐姐没事,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春鸢已经哭晕过去两次了,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
苍然站在门口,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十七部的首领们原本是来庆贺大婚的,此刻全都安静地站在国师府门外。
雪狼部的老首领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他那张被北疆风雪刻满了沟壑的老脸上全是泪痕。
其其格跪在角落里捂着脸哭,不敢哭出声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