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婚(下)(3/4)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战栗。

他的黑发垂落在她脸侧,和她的黑发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沈蘅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将他往下拉。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角,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像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形状就化了。

珣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指尖依旧是微凉的,可被他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沈蘅轻轻颤了一下,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他肩胛骨上那道旧伤疤的边缘。

珣濯的呼吸猛地一沉,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然后低下头在她锁骨上极轻极轻地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却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

他立刻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爱欲。

“疼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吻上去,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夜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窗外那几株雪松都安静下来。

纱帐里偶尔泄出一两声细碎的声响。

银铃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脆响,像是被什么极轻极缓的节奏牵引着。

一声,又一声。

银铃轻撞的脆响、锦被摩挲的窸窣、还有她压得极低极低的轻吟。

那声音又软又轻,像是被欺负了又像是在撒娇,每一次响起都会让珣濯失控。

窗外雪落无声。

壁炉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只余下几块暗红色的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那对描金喜烛的烛泪又往下淌了好几圈,纱帐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烛火轻轻晃了晃。

一只手从纱帐边缘探出来,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后将那条锦被往上拉了拉,把她的肩头也盖住了。

片刻之后那只手又收回去,在被窝里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沈蘅没有睁眼,只是极轻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窗外棘花静悄悄地开着。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前那两双并排摆在一起的靴子上。

一双是赤红锦缎镶着雪白狐毛,另一双也是赤红锦缎,略大一些,紧紧挨着那双小的。

很多年后,北疆的百姓还是会说起那场大婚。

说那天的朝霞特别好看,雪神山上的雪莲花开得漫山遍野,十七部的首领们喝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