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头只道,怪都说一物降一物,就看自家的二姑娘,天子面前都敢破口大骂的人,想是普天之下能降得住她,如今也只剩了自己主子一人了……
“阿姐……”半晌,谢冉正经了些,耐下性子道:“我也不是有意顶撞兄长的。只是云家的事,我总不能袖手旁观。那日我去清明殿见他,还是借了蕤蕤的名,为的就是在挑起事端之前,先与他私下里沟通劝解一二,谁知我进殿还没怎么着呢,先得了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便也将我的火儿勾了起来,这才有的后事。过后其实我也后悔,奈何吵也吵了,话总是没法子收回来的。我能答应您改过的,也只有这个脾气了。力求日后不会再这样莽撞唐突,不管不顾了还不成?”
见姐姐长久的看着自己不说话,谢冉又摇着她的手臂赖道:“您说您总跟我生气,若是伤了肚子里的小娃娃,叫我这做姨母的往后可有什么脸去见他哟!”
这话落地,一旁的苏音带头笑了起来,谢弗色厉内荏的一眼斜过去,苏音知她并非当真着恼,便跟着劝道:“殿下,饶了郡主吧,这说的好可怜见的,您还能不心疼?平日背地里宠得跟什么似的,一天提不上一嘴都食不下咽,如今好不容易见一面,倒别让郡主误会您这做姐姐的不疼她!”
说着,还不忘给谢冉使个眼色。
谢冉会意,连忙道:“怎会!阿姐最疼我了!”
“知道就好!”谢弗哼了一声,这才松了口,接过苏音递过来的东西,接着道:“你呀,别让我白疼一场!这两日就回去了?南诏指不定有什么动作,护好你的小命,少让家里人担心,便算是我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