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澄明吗……?闻玄将谢蕤的话反复想了几遍,终是自嘲般垂眸一笑。
“不过是草莽寒门走到紫宸府的路太长,漫漫数载,比旁人多看了几幕戏罢了。”他说罢,颇为玩味的看向谢蕤,半晌,道:“只是郡主年纪轻轻,却是看得太通透了,未必就是好事。”
谢蕤闻言,却是一笑,流畅回道:“看得清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明白却是另当别论。别人不通,您难道还不明白么?”
目光交汇处,似乎有些相通,就这样诞生,澎湃。
片刻后,闻玄连连点头,轻言道:“不错,闻玄疏忽了。”
萧放的目光从这个人看到那个人,总觉得眼前的氛围很是微妙。明明是才刚相识的两个人,可这言谈目光所及之处,俨然却是故交一般的味道,就像,就像……
他心头一动,是了,就像佛祖拈花,而迦叶一笑。
他暗自将心神一定,不大敢让思绪朝那个方向走去。
于是萧放便先开口转了个话题,道:“对了,这个时辰,郡主如何这样一身行装在此?”
谢蕤看了眼自己的素净短打,解释道:“上午送家姐出城回返南疆,一路送的远了些,这就耽误到了这个时辰。”
“也是难为嗽玉郡主了。”萧放叹了一句,目光落在无波无澜的茶盏中,不由自嘲道:“身在京华,心系边关,这等报国之志,委实让我等须眉汗颜呐!”
谁知,他话音落地,不到顷刻,那厢却传来了谢蕤的忍俊不禁的低笑声。
闻玄与萧放对视一眼,尽皆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谢蕤自觉失礼,奈何却也没忍住,只等笑够了,好不容易将神色一稳,这才道:“将军大可不必汗颜,我家二姐心系边关是不假,但绝非如尊驾紫宸府诸杰一般,是为着酬一腔报国之志。”
他们不会知道,谢蕤说这话时,心里想的是,倘若萧放这话被自己姐姐听到了,还不知道她会觉得多可笑呢。
萧放闻言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的请教道:“萧放愚昧,但请郡主赐教?”
谢蕤饮口茶缓了一缓,指尖划过杯沿,恍若无心般说道:“她不过是个女孩子,远没有家国天下的宏图,不然八方六合,凭她的本事,自也不会去守南疆、打南诏了。”
她这话说得太平静,也太自然。闻玄没能找到这话中的因果,却对嗽玉郡主越发有了兴趣。
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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