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良将反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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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冉既已立意,云渊清奈何不得,便也只有尽心为她安排,虽不能保万无一失,但总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才好。

  他在帐中转身才要离去的时候,行至门口,不知想起什么,脚步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转回头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彼时谢冉已经坐回帅椅上继续早先的阵法钻研上了,闻言先是一怔,抬头朝他看去,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桓洌的事?”

  云渊清不语,就那么看着她,谢冉笑了笑,长长出了一口气,一个眼神递过去,让他坐下。

  他便在榻上坐了。过了好一会儿,她也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其实在南康的那天夜里,黑鹰的脚上绑了两张字条。”

  一张是关于南越即将议和的消息,而另一张,则是一件她一早让从兄谢谟探查的事情。

  是什么时候发现桓洌有问题的来着?算一算,其实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罢了。

  “最早有端倪显露,是在王府出事,我收到蕤蕤的消息赶去找你的时候。”

  云渊清一怔,不曾想会是那么个繁杂无章的混乱时节。

  想来也是,那时候都已经乱成那个样子了,就算有什么端倪,谁有足够镇定的心情去发现呢?

  哦,对了,谢冉。

  “那时候我放倒了彻儿,已经决定自己回去处理此事。于是便将几个副将,连同阿律、青丘都召集了起来,将事情始末说明,打算安排一下营中防务,以免南诏有什么动作。”她说着,只觉的人的性情是个极有意思的东西,不由摇头意味不明的一笑,接着道:“个人性情不同,面对这样的事自然侧重也当有异。像彻儿听到消息的一瞬间,就二话不说拿了佩剑往外走;阿律是愁眉紧锁,却也未曾拦我,只是再三嘱咐我行事要有分寸;曜之有心同我一起,却能自觉担起营中诸事,叫我放心;澍识一方面反对我擅自离营回京,一方面催着我将此事告知父亲周全。唯有桓洌——”

  实则,如今提起家门之事,云渊清因从未细想之故,倒也能做到心绪平静,只是如眼前这般起了兴趣,却是不曾出现过的情景。

  他问:“他如何?”

  谢冉现在说起来,还是很为桓洌那时候的表现感到惋惜,“他不置可否。”

  “不置可否?”云渊清颇有些意外,“这有什么疑点?”

  谢冉便缓缓笑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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