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便退了下去。
她走到书室,看他在案前揉额,心头一动,便斟了盏茶送过去。
闻玄接过茶,浅浅一饮,半晌,还是问了句:“真的不必回南境?”
谢冉摇了摇头,丝毫不见犹豫,“不必。”
他眉头一深:“你这么相信蒙氏?”
谢冉在旁拿起一册书卷,一边翻动一边道:“我若不信他——他若不值得我信,那去岁两军仍在战中,我也不会以身犯险,以主帅之身独入太和了。”
“你说的是蒙忌。”闻玄道,话中若有所指:“而我指的,则是蒙氏。”
一字之差,天渊之别。
他抬手将她拉到跟前,手掌顺着她的右手腕一路抚至臂上一点,对视间,深然道:“冉冉,你可别忘了,这道口子是怎么来的。”
谢冉眸中一动。
半晌,她看看自己手臂,唇边勾上一抹笑,又朝他看去:“怎么来的……你去晚了一步,少帮我格了一剑呗。”